希望有正经圈名儿的陈醪啊.

三分钟热度一堆老墙头的半瓶子醋虽然叫阿阶但还是很想叫陈醪的善变的女人.

wodema你们居然没发现这个大bug???
我没发完啊没发完!!!我可能是个傻子???
接上x各位没看过的可以去看一开始发的那段?

撒班主太长时间不听何二月唱昆曲,可现在想来他的功夫还未曾忘记半点儿,倒是琢磨得更加通透了。这样的何二月,也终是凭着京剧扬名立万。
        撒班主心里愁苦,却无可奈何。后台有备好的花田春酒,很均匀地盛在每个碗碟中,撒班主用两根手指沾了些,再用舌头细细舔净。他是极少喝酒的,哪怕远近闻名的花田酒坊离这儿不远,撒班主除了人情世事,还未踏入半步。可如今在徒弟悲切婉转的歌声里,撒班主破了例。
        他还能回忆起自己不舍得让小二月罚跪,他却目光坚定地在撒班主面前跪了整整一时辰,任凭撒班主怎么规劝也不愿起身。
        后来何二月就因为这一跪患了顽疾。小小的二月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轻颤,睫毛抖落一地阳光。他奶声奶气地呼唤着“师傅”的时候,撒班主便是内心动容了。
        一曲唱毕,何二月款款下台,算是把撒班主拉回现实。马上便是游园惊梦,撒班主避免了两人的眼神交汇,匆匆赶去了后台。
      大徒弟从台上下来,轻瞥了何二月一眼,顺便点头致意,也就去了后台给撒班主化妆打扮。何二月倒是不着急,就在观众们散去后出了门,去当年自己所在的屋子逛了一逛。
        门没有锁,何二月便缓缓推开。屋里很干净,一尘不染的,显然是被撒班主精心打理过。何二月驾轻就熟地穿过桌椅,坐到床头,打开手边柜子的夹层,再用手探入,一翻手心,抠下一个隐蔽的匣子。
        何二月小心翼翼地打开,将里面薄薄的帕绢拿出。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落款是何二月,绢子的最末印着几朵梅花儿。何二月轻轻攥住,想着这份心意,撒班主一生都无法发现了。
         何二月苦笑一声,把手绢攥在手心,再将小盒轻轻推回原处。又从内兜里拿了什么东西——是一封信。
        这封信一直被他放得妥帖,结尾的“撒班主”又是格外刺他的眼。
        “从今往后,你我曲终人散。”何二月轻轻念出了声音。指尖儿有些颤抖,泛着微微的白。
        无论是何种的怯懦,都该结束了。
        何二月绝决地转身离开,像昨日躲避着撒班主一般,再没有回头看一眼。
        何二月赶会后台,撒班主正刚换好衣服,化好了淡妆,样子虽不明媚耀眼,但在何二月看来,简直是摄人心魄的美——他离开这已经太多年了,师傅的容貌和身段儿却依依不舍着不肯忘记,这样的师傅真是好看得紧。
        何二月小心翼翼地别过头去,这样的割舍实在是令人痛不欲生。
        直到上台前,何二月都没再看撒班主一眼。就在何二月刚刚迈步上台这一刻,听到了撒班主的声音——
        “我原本不相信,可时间真把你催生得如此无情?”
        何二月没有答话。
        我的师傅啊,你能不能别在我心中留下一星半点儿的希望?
        台上的游园惊梦,唱得声声断肠。撒班主和何二月,一个坚守昆曲,一个远离昆曲,却能把这首曲子演绎得淋漓尽致。
        何二月眉目间流露出一种悲伤来,明明是该四目相对的时候,何二月也很巧妙地躲开了。
        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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