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正经圈名儿的陈醪啊.

三分钟热度一堆老墙头的半瓶子醋虽然叫阿阶但还是很想叫陈醪的善变的女人.

· 烂尾预警
· 双北的话我个人非常低产而且极为ooc 开不了长坑
· 贴吧已经发一遍了
· 文是很渣的
· 最喜欢双北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 以后不会再怎么特激动地花痴 只是静静地透明萌 所以各位可以取关 也不要关注了各位




        何二月终究是回来了,一身鹅黄外袍似是当年师傅为自己量身定做。
        何二月来京多年,却很少将此袍脱下过。看着水袖缀着几簇红梅,总归是掩着面痴痴地笑出来。
        何二月还是能想起撒班主,文质彬彬的书生样子唱的却是昆曲,咿咿呀呀的就这么耗光了他的一生。
        何二月有些庆幸早年拜他为师,不然真看不见他那风华正茂的样子,也没法种下一段终生无法了结的情。
        此次前来却是正忤逆了自己的心思,他的撒家班也终要改名换姓,归于自己门下。何二月从水袖中掏出精致的帕子,掩着面咳嗽了几声——这江南的天倒是好生恼人,偏偏第一日就染上了风寒。
        何二月绕过舞台,掀开门帘,看着满目的钗头凤,花枝招展,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是我何二月的了,这里的一切,包括回忆,都是我何二月的了。
        “二月。”
        何二月身形一滞,他怎会不知道声音的源头?便挺了挺后背,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子——这应该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见面,何二月还是恰当地收住了目光。
        时光好像并未在撒班主的脸上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眉宇间还是那样英气逼人,棱角倒是更为分明,金丝圆框眼镜映出了好看的眉眼,带有三分寒意地盯着自己。像当年自己做错了事,他也是目光灼灼,令人害怕。
        何二月本以为自己无畏,独身在京这么多年,名分钱财应有尽有,戏迷数之不尽,倒也未曾怕过什么。但如今这样的目光,真是让他不寒而栗。
        毕竟是自己抛弃昆曲,背叛在先。
        那是自己心心念念不蔓不枝的人影啊,眸子里终究还是有一丝柔和,他轻唤着何二月过来。
        “你真是没变。”何二月想着撒班主最终也只是说出这一句,本想寒暄却不由自主地说出“哪能啊,我不是当年的我,你亦不是当年的你。”
        “你的嘴倒是越来越毒了。”未曾想撒班主安之若素地接了招,这让何二月恨透了自己打拼辗转过后留下的圆滑老辣。
        撒班主见何二月一声不吭,便也就坐下自顾自地化妆打扮。
        “《游园惊梦》前还有几场呢,撒班主不必着急。”
        “也好。”撒班主的手止在半空。
        撒班主站起身,似是欲言又止。何二月就这么斜睨着他,满目的高傲,其实心却早已卑贱入尘埃。
        何二月奢望撒班主能看自己一眼,可是他却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从今以后,天下就是你的了。”
        何二月心里知道,自己有贪欲。天下他固然要得,却仍渴望着得到撒班主继续宠爱。可是那都是痴心妄想,从撒班主苦求自己不要离开的时候,就早应该断了。

        大徒弟扫起了院子,一下一下,发出沙沙的好听声音。
        他知道何二月的与众不同,戏子是很难抬起头来的,他却能仅靠唱功和身段打下自己的天地。
        可惜他早早离开师傅,却是终究谋得了不错的出路。
        大徒弟心疼师傅,却也不反感何二月。这样的傲气,何二月配得上。
        江南的烟雨总是来得很不及时,何二月在屋子里都怕花了自己的妆。
        听众们满满当当地挤在大堂,当伴奏的声音响起,何二月便款款而出。撒班主留心地听着外面的动静,自从这个徒儿进京,自己就没听过他一场戏。如今他可算是唱了昆曲,不知道这久违的调子他可否习惯。
      不过他说是变了,实际上真没怎么变。眉眼间还柔光满满,却生得刚毅,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模样。这样的娇俏人儿唱着旦角,每个动作都颇有味道。
        撒班主承认自己对何二月无法割舍的感情,小时的谆谆教导再到离开前的促膝长谈,何二月是他所收下的第一个徒弟,也是第一个把撒家班的牌匾踩在脚下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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